试。自从在杜隆塔尔的前沿哨所品尝过一次它的恐怖味道之后,迪亚戈就发誓再也不喝这东西了,一滴也不!
可能是有外人在场,冒险者们要收敛了许多,即使是嗜酒如命的矮人都没有放‘浪’形骸,喝个酩酊大醉。宴会上宾主频频举杯,庆祝这次巨大的胜利。他们放松的高谈阔论,开怀大笑,尽情的享受着胜利之后的喜悦。
冒险者当中,牛头人萨满今天异乎寻常的安静,他默不作声的一杯接一杯的灌着酒,仿佛要把自己灌醉一般。他的脸颊看上去肿的不轻,使得眼睛挤得看起来就像一条缝,但牛头人并没有使用萨满法术治疗这些肿痛,他决心让这疼痛持续的更久一些,好让自己更加深刻的记住这次教训。
“嘿,伙计,这个给你,把它放在你家的帐篷顶上,”血矛端着橡木酒杯,低声说道,他摊开空闲着的那只手,德兹科惊讶的看到一截白生生的断齿躺在他的掌心,正是他今天被打断的那颗牙,血矛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它捡了回来,“先祖之魂就会祝福你,然后赐予你一颗新牙!”
这是一个在牛头人当中广为流传的习俗,当一个小牛头人脱掉‘乳’牙的时候,父母就会让他把掉下来的‘乳’牙扔到帐篷顶上,这样先祖之魂就赐下祝福,然后不久之后“果然”就会长出新牙。
“得了吧,伙计,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德兹科“不屑”的说道,但他还是把兽人的善意接了过来,小心的收进口袋里。迪亚戈注意到牛头人眯缝着的眼角里含着泪‘花’,下一刻,德兹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人们有些诧异地停止了谈话,看着他。
“我必须向大家道歉,为今天的固
第三百五十九章 道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