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气如兰道:“秦大哥,为何我觉得这样蹭著可舒服了哩!”
他是舒服了,秦朗疏已然欲哭无泪了,身体上的反应越发激烈,心理上的自我厌恶便同时强烈上几分。他不停摇著头,略带哀求的喘息道:“小宇,这……这可不行!不可以!”却始终无法推开对方。
当然这其中亦有些蹊跷,原来梁慕宇张开手脚将秦朗疏锁住的同时,其实偷偷的用上许多了内力,而秦朗疏几次试著推开他不成,却是只因他怕伤著对方,甚至不敢用上三成内功的缘故。梁慕宇正是仗著这一点,方能对他上下其手,为所欲为的。
而秦朗疏只能摇头反抗的样子,在梁慕宇眼中看来,简直与另一剂催情剂毫无二致。只见他突然加快了身上的动作,呼吸亦比之前chu重了许多,身体剧烈的摇动了十几下,方才长长的舒出一口气,一下好似脱了力般,整个人趴倒在秦朗疏身上。
“秦大哥,你,嗳,你这个人,真是个宝贝,竟能让人这样舒服!”许是他真的有些忘情,口中说著不堪入耳的话时,还忍不住支起身,在秦朗疏的肩上轻轻咬了口,忽然又将手探进了秦朗疏的亵裤之内,“秦大哥,你让我这样舒服,我岂能不投桃报李,现在便让我将你伺候……哎哟!”
可惜他话音未落,秦朗疏已将他整个人掀到床下,而秦朗疏自己,则是衣冠不整的夺门而逃。而他那惊慌的模样,简直就像从流氓恶霸身下逃脱的良家妇女一般,让梁慕宇哭笑不得。
三十六、
话说秦朗疏推开梁慕宇,夺门而逃,因为事出突然,梁慕宇先是在原地愣怔了片刻之後,方才惊叫一声,匆匆跳下床来,连滚带爬的追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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