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单元楼里,楼下摆着一个破旧的木头牌子,上面用彩色粉笔歪七梭八的写着今日放映以及影片的名字。
袁宝刹那间明白了这是在做什么,涨红了脸想后退,却被对方满脸狭促的拉了进去。
看了不到五分钟袁宝就冲了出来,依着单元楼脏乱的墙角把午饭吐了个一干二净。
程隽急着跑出来找他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激动未退的潮红。
袁宝喘着chu气直起腰身,因为呕吐的关系,眸子里汪汪的含着一抹水汽,润泽的让人想伸出手抚上去。
程隽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来刚才在放映厅的荧幕上吟*哦纠缠在一起的白花花的R*体,片中女人的快到高*潮的眼睛里好似也嵌着这么一汪水,本打算伸出去搀扶袁宝的手顿时有些尴尬的往回缩了缩。
不经意的动作让袁宝的心里有些哀戚有些发冷,他抹了下嘴角,在程隽迷茫的神情中,独自回了学校。
从那天起,袁宝意识到并接受了自己的不同。
火车到站的汽笛声拉回了袁宝乱七八糟的思绪,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下落的手划上被热气熏染的雾蒙蒙的玻璃窗,留下一道清晰的指痕,透过那细小的被擦拭干净的痕迹向外看去是熙熙攘攘眉眼各异的人群,外面已然是个陌生的城市。
袁宝拎起行李,跟着人流往车下走去,身后留在玻璃窗的那道细痕渐渐的又被水汽笼罩起来,不过依旧还是有一抹浅浅的印记,好像袁宝的内心里一直期待的那样,将往事和这个城市的新的生活画上一条明显的分界线。
终于,考上大学了。
终于,离自己向往了已久的独立又
1-9(4/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