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她是想回去看看的,此时公公提起,她才记起这么一个习俗。
次日一大早,施玥儿坐在回施家的马车上,心情无由紧张起来,喜公公的确办事周到,一早打听好施家的消息,听公公说,施家经了一场大劫后变得一蹶不振,施老爷一病不起,掌柜伙计早已是树倒猢狲散,名下的商号查封后只有一半久延残喘着,据说施家有意变卖掉祖产。
她记起逃出施家的情景,再回时以什么面貌出现呢,倦鸟知返,还是衣锦荣归,似乎都不妥,她第一次对这陌生的家,陌生的家人有了近乡情怯的感受。
“王妃,”喜公公此时打开门,“等等。”
她正疑惑,这时,蹬蹬瞪上来一人,不是韩成敖又是谁?
韩成敖一上来就横踞了半个马车席子,抿着嘴,脸还是紧绷紧绷,他本来就身长手长,一旁的位子还堆着礼品,这样一来原来空间不大的马车就更显得狭窄了,两人几乎是肩膀碰肩膀坐。
他扭头看外面,一声不吭的,苦大仇深的一张脸,受了天大委屈似的,施玥儿心里觉得好笑,昨天和喜公公谈完后不久,喜公公告诉她,韩成敖肯开尊口吃饭了。
屁大的小孩,还学人家绝食?
朝外一看,看到喜公公哀求的眼神,摇头叹息,不知喜公公跟他说了什么,居然能撬动他这块千年顽石。
敢情韩成敖以为她在跟他斗谁沉得住气,开口吃饭就是输了,输了还满腔委屈的?
既然这样,肯吃饭也算了,他还跟她回家干什么?
路途还很遥远,她懒得去想,索性闭上眼睛假寐,马车里面气氛静得谁都看出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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