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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危急的关头,泛起最微妙的酸意。韩煜齐是对她说,也可以是对她们说。
“车架要散了,快救人!”施子珩拼尽全身力气吼道。
这时再把车架拖上来已经无济于事,“把头低下!”韩煜齐断喝一声,提剑一挥,木屑飞溅,整个车架偏后一小截连同车轮一起,一剑横截。
施玥儿听到脚下处传来断裂的声音,脑中只来得及闪过一个“不好”,脚下一空,身子一轻,双手本能地朝上面伸去。
电影里,越是生死关头,越是采用慢镜头播放。
她看到韩煜齐的右手运剑后虚软地垂下来,如慕容德馨说的,他的手确是受了伤。
她看到韩煜齐的嘴张着,好像说了什么,只看到嘴型,却听不到声音。
她看到阴沉的天色,看到后面乱糟糟赶上来的人,甚至看到施子珩急剧放大的瞳孔,似乎都配有说话,她只好像在看哑剧,什么也听不到,天地都是静止的。
她看到韩煜齐的手,越过了她的手,抓住慕容德馨的手。
然后尖锐的风呼啸刮过耳边,她紧紧闭上眼,什么也看不到了。
她觉得自己身体里灌满了风,涨涨的,又好像一片羽毛,轻飘飘的,原来下坠到极速时,失重是这样的感觉,好像玩蹦极,往下跳的时候怕得要死,落下的过程中却不知害怕了。
她想起很多事,十八层楼的高度,韩煜齐把他的“锁心”挂在她脖子上,从此锁住了她的一生,他抱着她急坠,因为有他,所以她什么也不怕。
她摸上胸口处硬硬的一块,默默地告别,忽然觉得她现在同样也一点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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