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男子身着明黄华袍,上绣五彩金线图案,外罩一件雪色护坎,领口缀一圈雪色狐裘毛,直衬得一张玉色的脸庞如明月出云。
一张比女子更为白皙的脸挂满似笑非笑,一双湛目明艳如三月桃花,眼角微翘,耀目之下竟比女子更魅艳上几分,此时正上下瞅着她,嘴角微扬,正是她熟悉不过嘲弄的弧度。
“哦,是你?”皇帝认出人来,眼底异样波光泛起,“这宫里越来越没有规矩了,随便小猫小狗也能进入朕的书房,福公公竟也不看管一下么?”
她仍是头不敢抬,“皇上,妾身有要事求见皇上,公公让妾身在此等候,不料几位大人进来,妾身躲避不及……请皇上恕罪。”
“你都听到了?”
“妾身慌忙之下,只顾着回避,什么也没听到。”
“起来回话。”皇帝打量够了,收回目光淡道。
“谢皇上。”她每说一次“妾身”都觉别扭万分,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完,倒是十分佩服他开口闭口的“朕”说得如此利索。
她抬起头来,仍是不敢直视皇帝,目光不知往哪里摆,只好一动不动地盯着皇帝胸口处的金丝盘扣看。
如果说她来找皇帝还存有一丝有恃无恐的心理,此刻也丝毫不敢造次了。专用的明黄颜色,龙蟠繁复的花纹一丝一线无不昭示着眼前人的尊贵身份,他是皇帝,是这个皇朝最尊贵的人,管他喜怒无常也好,癖好独特也好,他是对一切有着生杀大权的人。这样的皇帝穷尽她毕生想象力,也不可能跟拓跋铭身边那个卑躬屈膝的随从联系起来。
据说昔日太高祖起兵时不过是军队里一个灶头军,太高祖登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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