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如何诸多挑衅,这回又来故弄玄虚,她倒要看看他能生出什么幺蛾子来,冷笑道,“我若说不,王子便不吟了么?”
拓跋扬仰头大笑,“我说过,我的心事只有睿王妃可以分享。”
待笑声止住,拓跋扬清声高吟:“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拓跋扬声音高亢,音质浑厚,很有穿透力,她只觉脑子“嗡”的一响,浑身血液都冻住了,焰火绽开的爆炸声仿佛成一声闷响,连韩成敖的声音也仿佛从天上传来似的。
有人在心急地唤她,她仿佛当头泼了一头冷水,“拓跋扬呢?”她的十指抠在掌心里,以清晰的痛来证明自己是清醒的。
“走了。这人真是莫名其妙!不请自来,不告而别。”韩成敖发现她的不对劲,一握她的手,竟冰凉得吓人,“你怎么了?”
她才发现自己表现过度激烈了,试图朝他挤出一笑,“可能是有点醉了。”
韩成敖敏锐地嗅到不对,“拓跋扬吟的诗怎么了?”
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只是觉得这小诗虽然简单,但是简单中很见功力,嗯……感人至深,我听了也有点想家了……没想到一个拓跋人也能做出这样的好诗。”
韩成敖不以为然,冷笑道,“这首诗出自子坞先生《椽子传》第六十八章第四首第六行中的
‘床前明月光,相对枕愁眠。
疑是地上霜,露披绵复延。
举头望明月,明月千万里。
低头思故乡,今夜谁补衣。’
拓跋扬竟也是个有见识的,每行抽人家一句,手法如此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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