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各种理由住宿一晚,时间久了,陈以琛也就习惯。
“浴巾在哪里,我洗个澡。”
周景言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在欺负老好人,明知道陈以琛并不像表面这样老实,可是,他就是不知死活地一再窥探对方底线。就好像是现在,他不等陈以琛回答,已经拿了浴巾,一溜烟地跑进浴室。等到陈以琛忙完事,周景言头上湿哒哒地站在镜子前面,下身围了一条浴巾,笑吟吟地看著他。
“帮我吹头发吧。”
明明手里就是吹风机,周景言故意这麽说道。陈以琛脸上一愣,随即不禁笑了,说道:“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麽吗?”
周景言的第一反应就是看一眼下半身,被浴巾包裹的地方没有起反应,所以,至少不像虎视眈眈的色情狂。
陈以琛见状,忍俊不禁地说道:“真是孩子气。”
听到这话,周景言脸上一红,简直就比被说色情狂更不好意思,遮掩地说道:“算了,我自己吹!”
话刚说完,陈以琛已经朝他走来,接过他手里的吹风机,把他按在马桶上,说道:“坐下吧。”
电吹风吵闹的声音把周景言暴躁的话淹没,而陈以琛温柔的动作更令他舒服的不想吭声。他闭上眼睛,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温柔,至少在这一刻,陈以琛的温柔是他一个人的。
头发吹到半干,陈以琛把风力调低,周景言缓缓睁开眼,脱口而出地问道:“沈念对你来说真有这麽重要?”
陈以琛的动作略微停顿,然而,很快便恢复正常,答道:“是,他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家人。”
周景言看著镜子里的陈以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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