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熟悉的父亲,而是一具血R模糊的尸体,从头到脚都是血,连五官都变得模糊。仿佛心脏停止了跳动,周景言顿时感到无法呼吸,他费力地喘息,手腕一时无力,白布缓缓地掉在地上。而他更是膝盖一软,狼狈地跪倒在地。
“爸爸……”
陈以琛说得不错,他确实有些孩子气,李季明也没说错,他就是个没遇过挫折的纨!子弟,所以,他没办法像个坚强的男子汉一样忍住眼泪。他撕心裂肺地大吼,一遍遍地喊著“爸爸”两个字,却始终换不来周慎年的一句回应。
周景言G本就不知道除了痛哭一场之外,他还能如何发泄心中的悲痛,这一刻,世界仿佛变成了灰色,他甚至看不见周围还站著谁,渐渐模糊的视线里只有周慎年血R模糊的尸体。令他敬爱的、崇拜的、甚至是畏惧的父亲,此时,变成了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如今,他多麽怀念听到父亲的声音,哪怕是骂他一顿也好。他还没有看到自己成长起来,他怎麽就舍得死?而从今以後,不管周景言变成什麽样,父亲都不会再有机会看到了。他不可能再向父亲证明自己的能力,也不可能再有机会赶上父亲的步伐,他的绝望、他的痛苦、他的无力在此刻令他几近奔溃。
半晌,听到身後传来一阵脚步声,周景言终於擦干眼泪,强撑著站起身,问道:“他有没有留下什麽话?”
李季明摇了摇头,冷漠地答道:“没有,老师伤得太重,G本没法说话。”
即便周景言的心中仍是痛苦万分,如今,他不得不强大J神,因为这个家已经没有别人而只有他。
李季明对周景言的能力很不信任,不管是出於好意,还是出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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