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说完,他把车调了个头,眨眼就开走了。而陈以琛没有犹豫,拿著钥匙上楼,第一次打开周景言家的大门。
周景言去过陈以琛家很多次,可是,陈以琛从来没有到过他家一次,两人的关系从来都是不对等的,每次都是周景言主动来找陈以琛,如果不是有事,陈以琛甚至不曾联络过他。
周景言的房子很大,却没有生活的气息。四周空荡荡的,除了必要的家具,竟然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一楼是客厅和餐厅,还有一间客房,不像是有人在的样子。而二楼除了主卧和次卧,还有一间书房和另一间上锁的房间,陈以琛找遍了每一间房间,周景言确实不在家。
最後,陈以琛站在上锁的房间面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找到钥匙开了门。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有两侧,其中一层特意用了反光布,宽敞的房间里只有一张长桌,上面是各种洗照片的化学材料,周景言似乎把这里当作暗房来用。
陈以琛刚进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他走近一看,原来是桌上的几桶泡面都已经发霉。他不由得皱眉,走到房间的另一头,拉开了窗帘,开窗散散味道。
没想到这里的楼层太高,外面的风一下子灌进来,把桌上的照片吹得乱七八糟,好像碎片一样在半空胡乱摆动,然後徐徐地落在地上。而墙壁四周钉在展示板上的照片被吹得掀了起来,摇摇欲坠的样子好像差点就要飞走。
陈以琛赶紧把窗户关小,仅仅留了一条缝而已,他弯下腰想要把照片都捡起来,刚看到第三张就不禁愣住了。
周景言喜欢拍风景,不喜欢拍人,这是陈以琛早就知道的。他的照片大多是
21-30(30/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