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周慎年早已不在。
保姆不知道他会回来,惊喜之余不禁怒骂,你这一年里到底跑去哪里。
周景言放下行李,笑嘻嘻地把她推进厨房,一边说自己饿了,一边说要喝煲汤。等到保姆换了衣服出门,他才松了一口气,坐在客厅沈思起来。
周景言谁都没有联系,直到吃过晚饭,这才开车回到自己的房子。然而,打开门时,他不免有些惊讶,离开时走得著急,餐桌上还有没吃完的早餐,以及喝剩下几口的啤酒,现在却什麽都没有了。家里明显有人打扫过,干净得令他觉得诡异。
周景言心头一怔,忽然想起什麽,急匆匆地拍上楼,二楼的暗房仍是锁著,可是,当他开门进去的时候,却发现泡面都不见了,不管是桌子还是展示墙,到处都整洁有序,简直就不像他住的地方。
他知道只有莫如生有备用钥匙,於是,赶紧在桌上找手机,本以为早就没电打开,没想到开机以後电池是满格。
周景言第一时间拨通莫如生的电话,果然,这个时间必然在酒吧,周围吵的不得了,对方费了半天劲才找到一个能说话的地方。
“你终於舍得回来了?”
周景言没有回答,反问道:“你来过我家,家里都是你打扫的?”
莫如生笑道:“你以为我是田螺姑娘吗?”
莫如生回忆了一会儿,别有意味地说道:“你走了没几天,陈以琛就跑来找我,後来你家的钥匙一直在他那里,就算有田螺姑娘也是他。”
周景言心头大惊,一时说不出话,直到莫如生喊了半天,他才匆匆挂断电话。他下意识地查看通话记录,果然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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