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上了保姆车休息,而陈以琛就像个剧组工作人员,站在副导演旁边一遍遍地看回放。
现场记者看到周景言来了,不约而同地围上来,问了一堆老生常谈的话题,无非是关於他和周慎年的父子关系。
即便周慎年对工作十分严肃,面对媒体的时候,却不像周景言这样紧绷,从善如流地回答了各种问题,终於把记者都打发走了。
等到记者走後,旁边就只剩下剧组人员,周慎年脸色的笑容顿时消失,表情严肃地问道:“你怎麽来了?”
在周慎年的面前,周景言总是无法轻松应对,下意识地答道:“瞿叔让我来探班的。”
周慎年冷著脸,凝神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也猜到是瞿长天的意思。”
剧组还未收工,下一场仍是宋子言的戏。他从保姆车上下来,手里拿著剧本,正和另一个演员比划什麽,想必是在模拟下一场戏的走位。
周慎年远远地看著宋子言,忽然说道:“你刚才看到宋子言的演技了吗?”
周景言点头,答道:“他很厉害啊,没几条就过了,年轻一辈的演员里很少有这麽会演的。”
周慎年说道:“几年前他演瞿长天的一部合拍片时,远不及现在这麽会演。他虽然跌过一跤,但不是坏事,如果没有那几年的挫折,他不会有现在的成就。”
周慎年顿了顿,转而看向周景言,严肃地说道:“你和他差不多年纪,在演艺圈的成绩却差了很多。”
说到这里,周慎年顿了顿,著重道:“你过得太顺了。”
周景言却不服气,只是不敢当面忤逆周慎年的话,只得自嘲道:“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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