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他是我弟弟,我这个作哥哥的最了解,以他的个性和模样,愿意靠近他的女子一定都想图些什么,昙磬妘,你是哪种人我最清楚不过,有我在,你休想玩弄我弟。”他也坐起身,毫无惧色的与我对视。
“我呸……认为阿遥没销路,那是你自己看不起你弟弟,口口声声说了解,阿遥心里想要什么你知道么!?他是表现的很强悍,但他还是希望得到女人的关怀的!你知道么!?你知道个屁!”恨得牙痒痒,我不愿跟这种人多做解释,也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于是丢下狠话,“阮天遥这人,我是要定了,虽然他有一个难看又爱自作聪明的老哥,不过不要紧,本王爷不嫌弃,还是爱他如初!反正我娶得是他,不是他那脸上掉灰的老哥!”
含沙射影的讽刺着阮贞邑,座上的男人几乎是要气得跳起来了,可身子动了动,还是顾及着不要失态,没有起身,秋末的天气不热,贵妃椅上的男人却猛给自己打扇,握着团扇的手时缓时急的动着,关节发白,仔细看去,连手腕都气得微微发抖。
“想从中作梗也没关系!我不怕,有阻力才会有动力!”越想越气,我索性也撕破脸皮把丑话说尽,站起身,指着阮贞邑的鼻子骂道,“你丫最好给我老实点,我现在是看在阿遥的面上,我不动你!要不然!你敢拆散我跟阿遥,你看老娘我不找人做了你!”
狠话骂出口是爽快的一塌糊涂,可他和阿遥毕竟是一条血脉的,话出口也让我隐隐有些后悔,怕我对他家人无礼,阿遥真的跟我闹翻。
“那么气做什么……嘁。”小声的嘘着,男人突然换了张脸,甩着手帕移开视线,看来是被我给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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