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曾上药,只是洗过。”
“嗯。”
我的手指在顺着他的皮肤游走,换来他配合的,低微的呻吟。
没有伤的地方,下手触感很好,好到我也想呻吟着把他扑倒……
不对!我是想给他的伤上药,可不是想干别的。我晃晃脑袋,摸出一个一直以来都随身带着的药盒打开,指尖挑出里面浅褐色的药膏,正要抹,却听见他的一声吸气。
“唔?”我抬头,看着之前一直平静现在却一脸紧张的他,问:“怎么了?”
他很挣扎地看看我,又看看我手里的伤药,又看看我,又看看我手里的药……
“怎么了?”我很有耐心地再次问。
“妻主……可不可以不用药?”他的声音在颤抖,眼中似乎流露出恐惧。
“为什么?”我困惑。
他却只是哀哀地压低了声音,轻声恳求:“妻主,我会听话的,真的……求求你,别、别用……”
我压住他微小的挣扎,依旧把药膏涂在他的鞭伤上。
没见过这么不通情理的家伙!给他讲条件争取好待遇的机会,他不要,给他上药治伤,他也不要……这都什么破烂习惯,坚决不能惯纵!
他在我的手指下颤抖地更加厉害。
我更加困惑。
“程悦,你抖什么啊?”
他的面色不大对,目光都似乎已经涣散成绝望木然的黑,手指很用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起了白色。
……难道他除了身上看得见的这些鞭痕和淤青,还有别的伤,如今犯了?
我纳闷地凑近他,
第1部分阅读(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