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应声,也加重了“女人”二字,同时不怀好意地把目光盯向了我身边的男人。
程悦不知何时停下了研磨的动作,手指死死地掐着那块墨。
我侧头和管家一起看他。
他垂着眼帘,睫毛轻颤,脸色苍白。
我听见我的声音在问:“程悦,那么你的儿子……是什么价?”
程悦怔愣地看着我。
然后他松开手指,又掐紧,低下了头,跪下。
“妻主,我……他还小呢!”
管家嘻嘻地笑起来,插嘴:“不小啦不小啦,有专门要纳四五岁幼童取乐的,价儿也不低的……哈哈,话说……”
“妻主,依照律法,我不同意,您就不能。”他的声音硬生生地插进来,打断了管家那种猥亵地笑声。
我瞥一眼管家,挥手让她出去。
管家笑哈哈地站起身,临走时还问:“东家,要不要我送条鞭子过来?或者您更喜欢竹板?”
我没有搭理管家,只是看着程悦的头顶,问他:“是的,你不同意,我就不能。可如果我要求你同意呢?”
我不是非要知道答案不可,但是我不能自制地想要逼出他的答复,逼出这个昨夜像只被剪了爪子被迫敛了锋芒的男人的答复。
我以为他会和我掰道理讲事实说明不卖掉他儿子我就会有什么好处,诸如他能赚钱以后他的儿子也能自己赚钱绝不会给我添麻烦之类的……我以为或者他会像那天在那个女人脚下一般苦苦哀求承受最后灰心妥协……
然而,他只是猛地抬起头盯了我一眼,而后深深地叩头:“那您就让管家送鞭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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