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上次刻意的为难逼迫,当了真,结果提前把他自己的儿子怎么样了吧?
撂下账簿,我蹑着脚往他们在的院子那边走,很想探个究竟。
事实证明,我蹑着脚尽量不发出声音的行为是多么的英明。
程悦的房间闭着窗,却开着门,门内他正和一个小男孩相对蹲着,两颗脑袋几乎都要凑到一起去。
阳光从门洒了进去,而他们就在这阳光中小声说着话。
我好奇心大起,小心地溜着墙边贴过去偷听。
大的说:“这个字是巧,心灵手巧的巧,你写写看?”
小的说:“这样?”
我恍然,原来是在学字,只是干嘛要蹲在地上?正琢磨,就听见那边大的又开口了。
“多写几遍,先记住形状……等以后有了纸笔,我再教你怎么写得好看。”
小的咯咯地笑:“爹,不用,这样就很好啦!”
我再次恍然,原来是没纸笔,但干嘛不问我要呢?正糊涂,就听见那边小的又开口了。
“爹,她对你好吗?”
“谁?”
“她,那个女人。她会不会也和娘一样打爹?”
“以后,别再问这种问题,她做什么都……”
大的说着说着,抬起头,看见我,半句话就这么咽回了肚子里。
小的跟着抬起头,看见我,脸上原本的笑也全都飞到了九重天外去。
不小心暴露了的我尴尬地笑:“啊,路过路过……”
小的蹲着往后一点一点往大的身后开始挪,大的站起身一点一点往小的身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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