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点数来,才确实信了有听声的技术可循。奈何自家耳朵不争气,听不好,怎么听,都是一样的不得章法,至今也依旧只能靠蒙,凭个纯运气。
不知这传说中那日生生把别家荷官逼得脸色苍白直冒冷汗最后晕了过去的男人,是不是也能听得出来骰子的大小?还是真的运气好到连老天都眷顾?
只是即便听得出来,却也不该有胆子如此嚣张。敢开赌馆的,要么自己技术超群,要么后台超硬,要么就是手下还有一二能撑得住事儿的荷官撑着场面……也因此,赌馆老板之间,互相总是要留些情面的,轻易不敢乱找人麻烦的。否则今日我带着手下荷官挑了她的场子,明日她的后台官老爷抄了我的场子……岂不是要乱套么?
这晟日……究竟是从哪儿讨了熊心豹子胆来吃?一连要闹四五家的赌馆还不肯消停?
真真让人心烦意乱。
我这边一阵胡思乱想,那边晟日笑得颇像一朵菊花,双眼却炯炯地盯着我,等着我回答。
我还能如何回答?
只能微笑着,我道:“甚好,只是我要家去一趟,顷刻便回,且让我先唤个荷官过来,隔出个包厢来单陪这位公子来玩阵子热热手可好?”
她自然点头。
荷官战战兢兢地来了,我安抚地拍拍她的肩,笑眯眯地极不负责任地转身就走,上了马车,直奔家去。
半路马车忽然停了,我才要问,见看见车帘一掀,钻进来一个男人,居然是程悦。
程悦眼中难得有些焦急,见了我也不行礼,扑上来张口便道:“妻主,我……”之后一连串的咳嗽,显见是之前跑了一阵,如今正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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