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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有一天他被粗鲁地搡上马车,送到了另一户宅子里面去与程悦做伴,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
那个时候,程连并不遗憾,因为他从来没有机会喊她一声“娘”,也并不想喊。他只担心新的女人会不会变本加厉地折磨程悦。
那个时候,程连以为,女人天生就是会那般这般虐待男人的。
他的父亲教育他说,在成年之前,你要躲着那些已经成年的女人,也不要信那些女人的任何话。
于是他就不信任何女人的话,只是躲着,藏在程悦身后,悄悄地打量一身锦缎的顾雁。
他听人说过,顾雁是最狠厉最贪财的赌馆老板。
他觉得,若这般,顾雁不会比自己的亲生母亲对他们父子好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顾雁时常对他笑,可是程连总觉得那笑阴测测地,每次都被对方笑得浑身一哆嗦。他虽然能吃饱饭了,也穿上了合体的舒服的新衣服,可是他总觉得怕。顾雁和程连的生母不一样,从不在他面前对程悦动手动脚,总之单召了程悦进屋伺候,可越是这样,程连就越不能自已的猜想程悦究竟受了多少苦。
程悦付出太多,程连本能地希望自己和程悦都能够过得好,却偏生无能为力,只能努力的,默默地学习,然后希求自己将来能够闯出一条路来。
后来,程连得到了桌子,桌子上摆了文房四宝,程连得到了书架,书架上塞了经史子集……
程连坐在桌前,一面握着毛笔练字,一面听着程悦在他耳边低声指导,不经意地一抬眼,却扫见锦缎衣角在窗前一闪。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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