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鸡汤,妻主只好用茶送药了……”
我并不在乎究竟用什么送那些传说中养身补气安胎的药丸子入腹,反正本来也不是很苦,一股药香对我来说远比如今日日都快喝腻了的汤汤水水更让我觉得亲切些。接过程悦递过来的药,我一面倒出两粒来往嘴里送,一面示意程悦抱了还在抽噎的程连回房安抚——顺便程悦还能换件衣服。
程悦果然欣欣然抱着孩子去了。
他这离开得倒清爽,我这留下的却一脑门子浆糊了。
在这之前,我一门心思觉得,程悦半点也不喜欢我,只是迫于无奈,后来又是因为我肚子里有个不知男女的婴儿,才算是安静下来。可是程连今日来这么一哭,我却又恍惚想信,程悦真的背着我也很伤心难过痛苦纠结,其实也是对我爱在心里口难开,只敢半夜抹眼睛。但刚刚程悦进门,我瞅着他,却觉得程连的话假得不比愚人节的玩笑更真。
程悦的眼泪,我只见过一次……那次他初次扒光了自己的衣服跪在我床前,身上伤痕累累,发着高烧……惊吓饥饿之中才抽噎几声,迷迷糊糊地蜷着睡了。可在那之后……他就再没有显露过半点软弱。
有的时候我恍惚觉得,这个对男人很不利的世界,反而让男人变得愈发坚强,并且无情。
不说程悦究竟是否喜欢我……我一直觉得像他这样死硬死硬的木头,是不可能那么怯懦地躲着哭的。
那么……究竟是我对程悦判断错误?还是程连对我说谎?
如果是程连说谎,又可能是因为什么?
我揉揉自己想得发晕的脑袋,起身,四处张望了发现没人,于是一路溜达到隔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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