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离开的如此自然?只因为谢欢这个人不该再存在了,所以他抛下了一切。
身前身后名,不管是为他黯然神伤的,还是记挂他的人。
他一直说谢欢的命是意外的存在,延续了这么多年。迟早也要消失。可是这个意外,牵动了多少人的悲痛,鸀衣,谢留欢,我,无数与他有关的人变得伤心失落。
谢欢,你背负了这么多感情,不需要宽慰吗?
谢留欢拉着我,目光严厉:“你跟我回去。”
他还算穿的保守,裹着件长袍,大半的脸都包住。在他还没决定好是否戴上他大哥的面具,以何身份重新出现时,他到底也不敢让人发现谢二公子还活着。
只是他这样的装扮本身就很惹眼,路上行人有些停下脚步,频频朝这边张望。
他愈发攥紧我的手腕,低喝道:“皇霜,你还知不知道轻重了,想干什么?”
我咬一咬下唇,声音沙哑:“不用你管。你最喜欢干涉我,不扰我不行吗?”
谢留欢不管三七二十一,拽了我就走,我鼻子一酸,只好攥紧令牌,被他拖着走。
相国府被封了,辉煌显赫,也变萧条。所有金银财宝上缴国库,唯一没被连累过多的,大约只有一个凤凰了。宁侯夫人的身份在那里,她是相府唯一一个,还可以安享富贵,锦衣玉食的女人。
所以京城不少人,都暗地羡慕议论,说女人还是出身好,嫁得好,一辈子只要靠山不倒,别人再倒霉,都倒霉不到她身上。
只要一人还荣耀着,全家,怎么都不会太苦了。春桃三日后才见到我,扒着我的手,慢慢趴在我膝头垂泪。默默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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