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休学缺课,花似锦还是和同龄人一起考上了医学院。班里也有许多同学与花似锦一样因为家族中有人从医而选择此行,听着他们不时地抱怨父母不顾自己意愿而做主为自己选了医学,抱怨父母带来的种种压力时,花似锦总是羡慕并嫉妒着的,很多次,花似锦都想说,其实他们的抱怨正是她的渴望,不是每一个人都这般幸运,都有资格可以子承父业,像她,便不能。
虽然她不论专业基础理论还是操作实践总是最高分,虽然她以第一的成绩毕了业,可是,她却不能从事临床,她的身体不允许她如其他住院医一样24小时待命,昼夜轮班;她的心无法承受生死的重量。所以,她从一出生就被剥夺了继承父业的权利。
看着自己的同学一个个踏入工作岗位,花似锦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不知道,如果她注定了不能从医,那么,她一直以来的努力是为了什么。她不忿,愤怒,伤感,迷茫。可是,这些情愫她必须隐忍着,她不能让父亲再为她担心。
只是,即使她掩饰地再好,父亲还是看出了她微妙的变化。在她最消糜无助的时候,父亲带着她重回校园,去旁听教学,看着老师满怀热情的逐字解说,学生认真的笔记,花似锦终于明白了父亲的苦心。她或许不能成为一个医生,但是她却可以培养出十个,二十个,甚至成百上千个医生。
只要她注意保护身体,不熬夜批课,她虽无法从医,却能教书育人。
花似锦似乎看到了生命的一轮曙光,可是,上帝总喜欢和她开玩笑,就在她努力地朝这曙光奔跑的时候,她身体里那颗本就不属于她的心脏拼命向她叫嚣着,她再一次躺进了医院,每天与各种各样的检查
第1部分阅读(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