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什么营生”
唠唠叨叨念个不停。
老爹和邵氏这些年对外总说简家只有个小姐,禁束着不给简蕊珠说她是简家小姐,原来是怕简蕊珠太漂亮引人窥觑早早许婚,妹妹出嫁姐姐不能待字闺中,家里没她这棵摇钱树不行。
简雁容被吝啬爱财置亲生女儿的终身大事于不顾的老爹和继母气得哭笑不能。
“愁什么,把姐姐再留家里几年,程侍郎可宠着姐姐了,明媒正娶咱家配不上侍郎府,以后让姐姐给程侍郎作妾便是。”简蕊珠嘻嘻哈哈笑。
程秀之是断袖,给他做妾无疑自断生路,自己也不喜欢他,更加不可能给人作妾,简雁容闷怒不已,顾不上吵嘴,当务之急尚有事——把兴献王府送来的东西退回去,不能让自己的身份与兴献王府有瓜葛。
要让老爹把吃进嘴巴的肥肉吐出比要了他的命还难,且,即便逼得老爹肯退回了,兴献王府那边又送了来也不易办,再三再四拒绝得罪兴献王府只恐会招来祸患。
这会儿只是退礼便怕得罪权贵,先前拒亲得罪相府倒不怕,自个儿也不知当日为何胆儿那么肥不怕相府报复。
简雁容怕简蕊珠在家呆着又打着自己的名字招摇撞骗,不敢回侍郎府了,写了封信跟程秀之告假,拿过房中以往与简蕊珠斗智斗勇备下的漆树叶米分,往靖国公府而去。
简雁容在靖国公府门口没等多久,陶不弃得报,如飞般奔了出来,看到简雁容,跟断奶的孩子看到娘似呜呜咽咽。
“小兄弟,总算看到你了,我爹和我娘不肯给我银子”
要拉简雁容的手哭诉,忽想起前两次拉简雁容袖子被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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