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了,二撞,两人的头都晕了,三撞,两人的头都出血了。
冉成傲稍分神,就被柳青葱推开了。
柳青葱拾起地上的匕首,刀锋对着自己喉咙,
狠狠瞪着冉成傲:“你敢过来,我马上死给你看。”
冉成傲摸摸自己的额头,沾了满手的鲜血,
再看柳青葱的额头上,亦是鲜血直流,
他知道她说的绝不是假的,他若再强迫她,
她定会自杀的。冉成傲怒道:“疯子,你这个疯子。”
柳青葱狂笑道:“我是疯子,就算我真的疯了,也是你逼出来的。”
“好,我不逼你,总有天你会心甘情愿跟我的。你好好养伤吧。”
冉成傲逃似的离开了房间。
柳青葱狂笑不止,她但愿自己真的疯掉了,流点血又算得了什么?
想起十七郎,她的心就像被针剌穿了千万个孔
,十七郎是因为她,因为她才死的
大厅里摆着盘棋,对弈的高手就是冉河山夫妇,
此时西门雪兰已经输了好几盘,显得有些厌烦了,
眼下这盘差不多无路可走了,
就要输了,无奈找不到借口离开。
冉河山看着她举棋不定的样子,在心里暗暗偷笑:想不想都是输,何必想那么多!
这女人居然伤了她的儿子!1
这女人居然伤了她的儿子!1
就在这时,袁紫柔垂着头,无精打采地回来了。
西门雪兰见她就站了起来,慵懒地伸了伸腰:“相公,下棋坐得我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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