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上,看着塞缪尔神色凝重的做准备,失笑道:“你看起来比我紧张多了。”
塞缪尔戴上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皮制成的银白色手套,低头伸展手指:“待会儿可能会有点疼,难受的话就咬我手臂,不要弄伤自己。”
“你当我是狗呢?”兰斯失笑。
等到烙印剥离正式开始,兰斯终于笑不出来了。
他发现这绝对不是有点儿疼,那种像是硬生生把灵魂剜去一块的剧痛,让他连晕都没办法晕过去,在撕心裂肺的一波一波剧痛之中,他发觉自己根本叫不出来,只能用头疯狂的撞击着地面,企图让别的疼痛转移注意。
塞缪尔紧紧地抱着他,阻止他自残的举动,兰斯眼前阵阵发黑,残存的理智让他只知道有人阻止自己缓解痛苦的举动,他发狠的推拒搂着他的人,张口狠狠撕咬,鲜血参杂着碎肉粘在唇边,沿着下巴掉下。
兰斯在神智混乱之中,仿佛听?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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