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依然难以适应,每天被它阴阳怪气的嘶吼刺激着。
海姆达尔松开掐太阳|岤的手,奔进盥洗室。
斯诺慢吞吞地走进厨房,驾轻就熟地接手了烧煮咖啡的工作。
出门前,斯诺例行询问海姆达尔是否回来吃晚餐,后者例行回答店里包饭,何苦自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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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他睁开眼睛,迎接他的是一室疮痍、满地狼藉,还有一具稚弱的躯体。他记得很清楚,自己闭眼的时候还在医院,病床周围站满了悲伤的亲戚朋友……
这就算是投胎了?
从地上爬起来时,他差点被晕厥和疼痛打倒,拖动脚踝时还撞上了一口底部破裂、倒扣在地,看起来像锅子的东西。还没弄清当前莫名其妙的状况,外面响起有节奏的敲门声。从这阵声音中不难发现,门外的客人注重恪守礼节的重要性。
他摇摇晃晃走到门边,同那把可恶的门锁较劲了半天,终于拉开大门。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老外,姜黄|色的短发被打理的一丝不苟,手上拿着一顶黑色礼帽,衣冠楚楚十分体面,就是……那身长袍很古怪,尽管它们看起来做工精良,可是这年头谁会穿这玩意儿?
那双只比头发颜色稍深一点的眼珠瞠得老大,喃喃说了句:“梅林啊——”然后快步上前扶住他颓软的身体,急切道,“海姆达尔,发生了什么?你怎么浑身都是血?”
也许是因为老外认识“自己”,使他迅速放松下来,便再没能抵抗住晕厥的袭击,彻底昏了过去。
至少他知道自己叫什么了。
再度醒来后他已经躺在翻倒巷
异乡上+下第1部分阅读(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