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吧?”海姆达尔认为他就是没事找事多此一举。 普洛迪一噎,嘀嘀咕咕的说:【他们都不懂!】 海姆达尔知道自己猜对了。 至于贝托•普洛迪的胸针画像为何会别在海姆达尔的衣襟上,这就是他没有跟着三位好友去赛场而是进城堡的原因,从卡捷宁教授那里接下这枚据说相当昂贵的古董胸针。为什么是贝托•普洛迪,因为他在众校长争夺外出看比赛的资格时赢了。其实就海姆达尔的看法,这些校长真想身临其境的看比赛,把画像挂到赛场上去不就得了,不过校长们肯定不会答应,他们觉得这么做有损德姆斯特朗校长的尊严。这些校长们都是在岗位上倒下的,即使已经亡故,德姆斯特朗校长的荣耀对他们来说比生命还重要,不可以有分毫的损害。 故而,他们就想出了这么个在他们看来两全其美的法子,不过最终的受益人只有一位,就是贝托•普洛迪校长。 “喵”的一声,黑猫豆荚出现在海姆达尔身旁,海姆达尔弯腰把胳膊伸向它,它顺势借力跳上他的肩膀。 [贝托•普洛迪学生时代就很嚣张,虽然因为臭脾气得罪了不少人,不过确实有点本事,要不然也不会当上校长。] 海姆达尔不以为然,在心里嘟囔:卡卡洛夫校长不也是校长么…… 豆荚明白海姆达尔的意思,摇摇尾巴回答:[卡卡洛夫当校长算是权宜之计,要不然裴迪南不会临死前非把卡捷宁安排进学校当名誉校长,为了这个头衔裴迪南折腾了很久才从教育委员会那群朽木那里得到许可,想当年只有伊凡,嗯……瓦西里耶维奇校长获得过。] “瓦西里耶维奇校长为什么是双头衔?他已经是校长了,为什么还会是名誉校长?”
异乡上+下第67部分阅读(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