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第七天的时候,我脸上的红斑终于全数褪下了,只是有几个地方终究是留下了淡淡的疤痕,虽然不是很明显,却也是被谭湛那怀着点心疼的眸子看的觉得自己都对不起自己,好好的怎么不忍住,偏偏没事要去挖挖呢?
当然对此我的官方解释冠冕堂皇:“有疤不挖,心里发慌。”
曹文轩在书里提过“人总有克制不住想要离家的欲望”,到我这里改成了“人总有克制不住想要挖疤的欲望”。
当然谭湛只是很温柔而心疼地看着我:“木樨,可惜这疤要过好长一段时间才会好了。”
我只能装着粗神经嘿嘿笑笑。
自从这位花样美男先间接后直接地对我进行表白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总是有点尴尬,连那些要喝的药都是由他的丫环英儿送来的。
我犹记得精明的小丫头一眼识破我企图瞒天过海把药倒到门口的盆栽里的狡猾行为叉着腰理直气壮的样子:“木樨姐姐,这是少爷亲自熬得要,少爷交代过了,您可要一口气不落地全数喝光。”
……虽然是有点甜,可是仅有的甜味却是更好地衬托出了原本的苦味。
我在退斑的第二天早上,谭湛来帮忙收拾屋子,我问他怎么这么勤快地帮咱一小丫头收拾屋子,他只是淡淡地笑着:“木樨,今天和我一起吃碗饭吧。”
我有些为难:“三少爷,木樨下午就会搬回原来的院子,晚上还要做菜给小越子吃呢。”
他眸色一闪,复而又笑:“那就吃个午饭吧。”
看见谭湛脸上的微笑,我心里一揪,赶紧打蛇随棍上:“好的,要吃什么,木樨中午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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