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没接话茬,反而是叹了口气:“木丫头,我实在是欢你这个丫头,可你比不过她们,所以我那时对你说了谎。”
“你一直在,为何现在才出来?”
“当初杀谭辛的毒是小湛从我这里偷的,害死龙飞烟的毒是心儿拿的。老头儿虽是护短,可人在做,天在看,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因果报应,自有定论,这是应得的下场,我不会干涉。”
我抬眼看他:“原来你才是最狠的。”
他摇了摇头,转头看谭越:“如今他们已经得到报应了,我能带他们走么?”谭越点了点头,老头儿带着两人走到门口,转过头来:“木丫头,要是你以后没地方去了,我那里随时为你敞开。”
谭越吩咐了大厅所有的人打扫谭园的尸体,把我拉起来搂到怀里,抱得很紧很紧,像是在抱一个心爱的玩具。
“木樨,”他把头埋在我的脖子里,鼻音有点浓,“别离开我,一切都过去了,我来保护你。”
温热的鼻息喷在脖子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知道我只能活半年?”
“我知道,”他抬起脸,眼角有点红,“那又如何?”
我摇摇头:“谭越,我有点累了,你让我休息一会。”
他抿了抿嘴,却终究是隐忍地放了手,深深地望了我一眼:“你好好休息。”
出门的时候遇到回来的容兰,冲她点了点头,一步不落地走向了自己的屋子。
月底的时候钟府正式接手了梅府的生意,加上原本的底子,终于成了独占江南一带布庄生意的大布庄。
下旬某天我从城西的掌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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