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都假装看不见。
老人也没多想,就觉得儿子可能也想开了,毕竟他们俩才是一家人,倒是乐得儿子少受了儿媳妇的罪——自己一把老骨头了,享福不享福,有什么所谓。
啥玩意儿?
我和程星河听完了,不禁是面向面相觑——就老板这个怂样,还敢跟老板娘刚过?
我立马去看老板,问他有这事儿没有?
老头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鬼迷心窍……怎么就能打我老婆呢?她是我的命根子啊!”
不对……这其中肯定有别的事儿。
人是不可能说变就变的,更别说,变的这么邪乎。
而这个时候,远方忽然传来了一声鸡叫。
入了秋,太阳升起的时间晚了,但东边还是逐渐转白,天要亮了。
老人喘了一口气,像是如释重负,喃喃的说道:“说出来,我心里就轻松了,求你们,救救我儿子的命……”
话说完了,我们眼睁睁的看着老人身上的鳞片翻卷,飞快的在我们面前灰败了下去。
一阵微凉的晨风吹过来,那些鳞片跟烟灰一样,瞬间被吹远了。
老人的身体越来越瑟缩,干巴巴的,也逐渐消失了。
化龙不成,也只能灰飞烟灭了。
我们谁心里都不舒服,而程星河悄悄的捅了我一下,示意我看老板。
我一回头,发现老板跟吃笋子腊肉的时候一样,竟然流下了满脸的眼泪。
哑巴兰看不过眼了,嘀咕道:“猫哭耗子,假慈悲。”
可斑斑揉了揉眼睛
第289章 脑下起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