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走的时候,小姑娘还在那个旅馆前面跟我们远远摆手,一身艳红色的民族服装,像是烧在了大漠上的一团野火,画面很美,怎么看怎么有生命力。
哑巴兰探头摆手,被程星河拽回来了:“进来多少沙子!要不你把脑袋留下得了。”
一起坐车的大黑痦子也跟着插嘴:“十八的姑娘跟新鲜水果热乎饭一样,哪儿有不好吃的——你就想想死的时候,都是一样的烤羊排。”
不是,哪儿有你这么说话的。
哑巴兰瞪了大黑痦子一眼,一把就抓住了我:“哥,咱们得赶紧把四相局的事儿给解决了,我一天都不能等了。”
我不知为何正在晕车,整个人都有点不好,光想吐,就摆摆手让他先跟自家兰老爷子商量商量——他们要是不捣乱,好解决。
哑巴兰瞬间有点失望,显然一想起了兰老爷子就犯怵。
不过提起了兰家,他跟想起来了什么似得说道:“对了,哥,我姐老惦记你呢!每次跟我联系,三句话两句问你。”
兰建国?我只想那个塑料袋吐:“你姐挺热心。”
可一边的白藿香却来了兴趣:“你还有姐姐?好看吗?多大了?单身?”
哑巴兰瞅白藿香:“姐这么一说话活像锦江府公园相亲角的媒婆老太太。”
白藿香脸一沉,哑巴兰既怕被毒哑又怕被针扎,不吱声了。
我靠着车窗就睡着了,朦朦胧胧觉出有人在我身上盖了毯子,还有人羡慕的大声咂舌。
回到了县城,就觉出县城的可爱之处了——沙漠虽美,不是久居之地。
大黑
第408章 金簸箕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