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凌起身,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踱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才醒悟过来进卒还在这。
他歉然的笑了笑道:“忘了你还在,一时之间想的有些多了,越想越多。”
进卒劝慰道:“大人,其实最艰难的时候不是已经过去了吗?羽亲王已死,羽亲王党羽也大部分被除掉,现在冀州城内外掌权掌军之人,都是大人属下,都是大人亲信。”
曾凌在进卒对面坐下来,不由自主的深呼吸了几次。
“进卒,你说的都没错,我之前也是这样想的,再坏的情况,还能坏的过兵败之后羽亲王态度上的变化?”
曾凌道:“那时候我想着,最坏也不过如此了吧,且这最坏我也没放在眼里。”
“但......”
他的话锋一转。
“进卒,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明白过来,羽亲王与我反目那不是最坏的时候。”
进卒摇头。
他到现在也觉得那是最坏的时候,外敌再强大又如何,他们还有军队,还有冀州城,大不了就是死拼到底。
“在我见识到了李叱的厉害之后。”
曾凌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很长很长,像是想把心里的什么东西吐出来一样。
人在压力,在积郁,在苦闷,在有些无能为力的时候,往往都会下意识的大口大口往外吐气,但自己却并不察觉。
李叱给了他压力。
曾凌叹道:“我觉得最坏的事,不是羽亲王与我反目,也不是城外的刘里和崔燕来,更不是还没有到来的罗耿,而是年轻人......”
曾凌道:“是因为到
第四百一十七章 她多大?(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