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眼,所以,以他的机灵劲,依然难以和做官的人打交道。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其实余九龄和姜然是很相似的两个人,虽然余九龄看起来嘴巴很贱,但却能很快和人熟络起来。
姜然就是在官场上的余九龄,也许恰恰是因为常年在官场,束缚了姜然的全部天性。
余九龄道:“那咱们拿了两百车的粮食,真的要运出去吗?可是我想着的是,一旦我们把粮食运出城,曾凌就有一万种办法让我们死在城外。”
唐匹敌回答道:“先不说咱们运不运,首先他不会,因为没必要,他给我们的,其实是他最不在意的东西,粮食,银子,对于他来说根本不需要在意,用不在意的东西换我们离开,他何必再派人追杀我们?如果真要这样的话,那他也就没必要和我们谈这些。”
余九龄懂了。
所以他又笑了。
因为他觉得很好玩,很爽,很出气。
也许别人不会有余九龄这样爽起来的感觉,做官的人越是吃瘪,越是难受,他就越开心。
而之所以有这样的怨念甚至可以说是恨意,归根结底是因为他在只饮酒酒楼里的经历。
唐县那样小的一个地方,随随便便一个穿官服的人进只饮酒,就可以不给钱。
小时候的余九龄气不过,觉得吃饭喝酒要给钱,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所以追过去质问,凭什么你们就可以不给酒钱?
回答他的是一个耳光,把余九龄打的嘴角流血。
如果不是掌柜的追出来把他拉回去,又点头哈腰的道歉,还再送了两坛酒,他可能会被打半死。
在
第四百二十三章 续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