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这才入阁楼刺探什么。”
韩世忠点头道,“岳飞的确没有敌意。”
梁红玉不由道, “他方才、几乎刺死了我!”
韩世忠摇头道,“他只是不想你迫他太紧。若我没有看错,岳飞使的是一杆枪!”
梁红玉没有反驳。
韩世忠看向沈约,“我想以兄弟之能,定然看出他使的是枪法,而非棍法。”
沈约赞同,觉得韩世忠观察的很是入微。
“岳飞使用的枪有些奇特,愚兄从未见过世上有这种兵器。”韩世忠又道,“但是枪,就会有枪尖,我们方才始终没有看到枪尖。”
梁红玉回想当初的情形,暗吸一口冷气。
方才生死片刻,她感觉到“短棍”寒风迫喉的锋芒。
生死毫厘!
看似侥幸脱难的她事后再想,若那枪尖弹出,已然贯穿了她的咽喉!
对方留手,也是留情。
谷緄
梁红玉内心耿直,但正是耿直,让她无法去无视真相。
真相就如韩世忠所言——岳飞当时留手了,不然她梁红玉已然死在岳飞的枪下。
韩世忠见梁红玉脸色数变,知道她明白这个关键,不再说下去,看向沈约道,“我信兄弟所言,岳飞前来,的确对我们没有杀意、或者敌意,可他入此阁楼搜查,或许和崔念奴留在此间的秘密有关。”
顿了片刻,韩世忠缓缓道,“岳飞若和燕子搞在一起,那我们终究会是敌人的。”
沈约笑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坠落泥潭难以避免,可真正的坚毅之人,无论
1707节 苦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