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敢再看。
这一眼,已经足够他做上三年五年的噩梦了。
“世间是有鬼的,有恶鬼、自然就有冤鬼。
不信你问问他们。
你们说说? 王二爷这只恶鬼? 昨天夜里? 是不是被冤鬼找上门了?是不是被冤鬼索命挠死的?说!是不是?”李桑柔抬脚踢了踢离她最近的人犯。
“是是是是是!”
被李桑柔踢了一脚的人犯,顿时惊恐万状,吓的惨叫出声? 头跄磕在地上? 不停的是是是。
他们看了一夜,早就肝胆俱裂,在他们眼里? 世间所有的恶鬼加一起? 也不如眼前李桑柔的一根手指头可怕。
“你看? 这么多人证? 众口一词? 还都是大善人家的人? 这两个,可是你们这样人家的孩子。
那七个冤鬼是怎么死的,人家冤鬼自己,已经问的清清楚楚,你好好看看。”
李桑柔从陆贺朋手里接过厚厚一摞供状? 用力拍在罗县令脸上? 拍得供状飞散开来? 落了满地。
罗县令过于惊吓恼怒之下? 呆若木鸡。
李桑柔走到衙门口,突然一个转身,又回去了。
“我差点忘了? 听说你曾祖母,是得过旌表的。
旌表的原因,是那时候,你们罗家男人都死光了,她一个妇道人家,带着你祖父兄弟三个,给人家做过针线,摆过摊儿,唱过丧歌,还要过饭?
含辛茹苦养大了你祖父兄弟三人,又亲自教授你祖父兄弟三人识字读书,你祖父中了秀才,替你曾祖母写了份传略,辗转呈到御前,得了份旌表。
第94章 安顿(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