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祭祀,家人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为其增添来世福气,以作慰藉念想——这并不伤天害理,也非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但揽月山庄中的这道阵法,据方先生言,乃是高人手笔。
如此手笔,如此隐秘,岂会是寻常仆妇丫鬟能够办得到的?
但这句疑问,他已经不必再向母亲问出口——
“那块玉佩,儿子已经辨认过了,乃是吴家之物,儿子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吴恙道:“就连那祈福牌上的生辰八字——同儿子的,亦只差了半个时辰而已。”
“……”徐氏的脸色已经隐隐有些发白,好半晌,她才轻声问道:“那些东西……你可是拿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却有着显而易见的在意。
她本并非是沉不住气、不懂掩饰情绪的人。
只是身为一个母亲,有些伤疤的存在,总比其它事情来得有冲击力,任你原本如何坚硬,也可叫你不得不变得脆弱至极,于瞬间溃不成军。
“儿子没拿。”
将母亲的反应看在眼中,少年心底最深处的疑虑被放大,然而他此时最大的顾忌还是母亲的情绪和感受,故而又将声音略放缓了些:“方先生说,祈福牌与遗物不可取出,若不然便会使阵法失效。”
这些东西,他本没有多么深信不疑,但既设法之人信,那他便也不可能自作主张将他人的心血损毁。
“好……”
徐氏红着眼睛松了一口气,似也不打算再掩饰自己的情绪。
“所以,母亲知道真相是吗?”
徐氏有些勉强地笑了笑,哑声道:“这
285 双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