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敬王父子离开后,许明时走到了许明意面前,看她一眼,板着一张稚气未除的脸,道:“跟我来。”
许明意看着男孩子的背影,竟觉得读出了一种“严母要教无知女儿做人”的架势来。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吴恙的方向。
然而却见对方已经转了身,负手背对着她,微微仰着头似在赏月,仿佛是将“见死不救”与“好自为之”八个字刻在了后脑勺上。
许明意唯有跟着男孩子去了。
在不远处一丛花木前停下脚步,她问道:“明时,你要同我说什么?”
想来少不得得唠叨她一顿,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赶紧听完她赶紧回去睡觉。
却不料,男孩子上来就是一句:“方才你怎么不干脆给那敬王世子一脚?”
这种借着醉酒纠缠姑娘家的纨绔子,同他废什么话呢?
许明意有些愕然地看着他。
倒不是说这个要求有多么无理,而是——这竟是她家明时说出来的话?
以往他不是十分嫌弃她行事太过冲动,总是惹是生非吗?
似看出她的心思,许明时便又绷着脸补了一句:“我如今是发现,有些人不打不行。”
许明意不禁露出笑意。
看来她家明时如今待人接物的想法都有了不小的变化,且这变化,越来越有许家人的风范了嘛。
“我方才倒也没觉得如何被冒犯到。”她解释道:“这位敬王世子虽是不讨人喜欢,但还没到不打不行的地步啊。”
且好歹是个世子呢,怎么能说打就打?
就算要打
337 有些人不打不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