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点了头:“如此说来,倒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了。”
这么接话打圆场,这爹当的应当还算称职吧?
吴恙心照不宣地道:“或是如此。”
燕王笑了笑,爽快地揭过,不再多问。
虽说是他亲生的,但若论起“相识”,实则也没几日,这般情形之下,孩子肯坐下来同他谈话,已是十分难得了,许多事情是急不来的。
现如今,毫无保留四字,应当是他该去做的,而不该是拿来要求孩子的。
见他无意追问,心知这是长辈无声的包容,许明意心中暖洋洋的——是替吴恙。
她问道:“今晚在议事厅内发生的事,想来王爷应当已有听闻吧?”
燕王点头。
实则这也是他今晚找到两个孩子的原因,他本以为提前知晓母后可能会出事的两个孩子这里会有关于此事的线索——
虽说没问出什么,但既都坐在了这里,燕王也就往下说道:“纪尚书这是被拿来替人顶罪了。”
即便他当时并不在场,但此事结合前后经过也并不难判断。
吴恙:“王爷认为是替何人顶罪?”
燕王微一沉吟:“多半就是四弟——”
有些时候,寻找真相时,未必一定要挖得多深,想得越复杂越容易被混淆视线——在整件事情里,最关键的人物无疑是孙太妃,单是这一点,湘王的嫌疑便是最大的。
再有今日在议事厅内,孙太妃指认纪尚书的经过,他已听人细细回禀过了,总体来说,大可直接归结于四个字:护子心切。
对此,吴恙的看法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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