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办法了。我看老百姓四月里,又要种地又要养蚕,实在忙不过来。不如我们贴张告示出去,让他们四月种地、十月农闲再养蚕,如此岂不两全其美?”
“……”吴承恩呆了半天,那以前他总觉得东翁是大智若愚。那天晚上他才知道,丫糊涂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嘛儿都不懂……
“先生说话啊,我这法子怎么样?”赵二爷还在那里憨憨的催问。
“这法子说起来,原则上,大概齐、大约摸……没毛病。”吴承恩擦擦汗道:“只是有一个问题,十月份上哪找喂蚕的桑叶呢?”
“呃……”赵守正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也没啥奇怪的,他堂堂侍郎公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很正常。其实大明的官员们普遍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进入官场后也不会认真的学稼学圃,闹出这种笑话不足为奇。
不过赵二爷也算知耻而后勇了,那天之后,他便有空就换上便装下乡,到田间地头视察,虚心向老农求教农桑,了解民间疾苦。如今已经不会再闹那种笑话了……
倒让老两口无聊的晚年生活,平白少了许多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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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押房中。
待赵守正走后,画家忽然叹了口气,幽幽道:“可怕。”
“什么可怕?”作家一愣。
“你看不出来?”徐渭抖一下手中的报纸,上头红色标题‘春雷行动顺利结束’分外醒目。
“看不出来。”那报纸吴承恩早就看过。
“所以我就说,你得提高格局啊。格局太小,怎么写出大文章来?”徐渭翻翻白眼,
第一百四十四章 可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