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
咔嚓一声惊雷,劈中了屋顶。吓得张居正猛一哆嗦,心说,老天,别当真啊……
对了,《自然小识》上说,打雷是一种自然现象。要相信科学……
高拱不相信科学,不过也不相信毒誓的约束力。
但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道理很简单,因为他没胜算。高阁老终究跟脚太浅,赵贞吉和徐阶的联盟都能让他风声鹤唳。要是再加上张居正和赵昊翁婿的联盟呢?
这四方要是一起发狠,非把自己搞下去不可。他就是圣眷再隆,说不得也得重蹈上次阁潮的覆辙……
今日甫一听到邵大侠逼问的真相后,高拱确实想万箭齐发,把张居正赶下台,以泄心头之恨。
然而之前那封告密信,让他始终保持着理智——既然所有人都在算计自己,那自己任何冲动之举,都可能中了其中一方算计!
所以按兵不动才是上策。
冷静下来一想,还真是不能着急,要稳住他们,再徐徐图之……
所以既然张居正专程来放低姿态道歉了,那撕破就是最坏的选择。应该趁机逼他丢车保帅,巩固自己的优势才是上策。
于是高拱再次让张居正去后面先换身衣服,这次张相公没推辞,因为他快要冻僵了……
等到张相公擦干了身子,换上高拱半旧的袍子出来后,高拱忍不住刺他道:“抱歉,老夫的便袍只有四套,还得换干洗湿,所以只有这一套备用的,没得挑。嘿嘿,严分宜的那种阔绰日子,咱是一天没过过。”
“元翁,那弹章并非出自我手。我事后也写信责备过赵大洲,
第二百三十九章 醋党中出了叛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