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悉多目光阴冷的盯着他。
“好吧。”胡安中校颓然点头。总督代表国王陛下统治殖民地,对辖区内的所有人拥有生杀大权。虽然不能判处他这种贵族军官死刑,但可以抗命罪囚禁他,然后把他押回新西班牙接受审判,那也足以让他身败名裂了。
接到命令的炮兵们,便大声咒骂着将佛郎机和铜发熕重新装车,然后驱赶着不听话的骡马上船渡河。
这两种野战炮的轻便,只是相对重炮而言的,但依然有四五百斤的重量,运输起来依然很不方便。
此时又临近中午,牲口都热得直打响鼻。炮兵们脱掉身上的盔甲,使出吃奶的力气,用了整整两个小时,才把小小的炮兵阵地从河对岸转移到了涧内。
快要中暑的炮兵们,这才得以休息一下、喝水降温。歇息了一个小时,他们便在军官们的皮鞭和催促下,顶着烈日完成了装填,一阵炮击清理了最后的路障!
那厢间,邦板牙人也终于重新整队。他们的头领肯万亲自手持‘贡沙’……就是一面铜锣,用锣槌敲击出急促的锣声,催促着他们向前冲锋。
“副爱高!”西班牙军官们的命令声;‘铛铛铛’,邦板牙人的贡沙声,同时在壕沟中的华侨们耳边响起。
所有人都感到,最后的时刻到来了。
他们已经不能再退,甚至也不能缩在壕沟中,因为邦板牙人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要是让这帮该死的番仔冲到濠沟前,他们就只能被居高临下,活活捅死了。
虽然露头就会遭到炮击,但这时候已经没得选了!
“妈的,跟他们拼了!”西门青挣扎着要从担架上起来
第三十六章 犯我同胞者,虽远必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