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的时候? 李旦便忍不住瞥了薛稷一眼,心中隐有不满。这样的国之大计,本该是由宰相提出? 哪怕君王一时思虑不及? 也该提醒备问。
他对薛稷不可谓不亲厚? 入朝伊始便将之拔入政事堂。但过去这将近两年的时间里,薛稷在政事堂中几乎没有什么作为,不要说什么益国益治的大计? 哪怕作为皇帝喉舌在政事堂中发声? 声量都不够大,以至于许多事情都需要李旦自己操计起来。
事实证明,薛稷此人虽然略有文辞之才? 但本身才具是真的不堪大臣之选。
但就算心里有不满? 李旦也有些无可奈何。王孝杰一事? 已经让他不敢贸然将自己不熟悉的大臣录入政事堂? 而他所了解且能足够信任的人当中? 又罕有能当此任者。
过去长达十几年的幽禁封锁? 让他对世道时流陌生至极,在选士用人方面也就多有茫然。
他所亲近者,无非一些亲戚门户,但这些亲戚们,也未必都跟他是一条心。前有豆卢钦望? 后有王美畅? 无不带给他莫大的失望。
倒是窦孝谌这位丈人归都后? 种种声迹表达都让李旦颇感欣慰。他本来也打算将窦孝谌留用都畿? 乃至于寻机安排进入政事堂。但在一番权衡后,还是觉得这么做有些不妥。
窦孝谌身份毕竟不同寻常,一旦在中枢权柄过盛? 那影响将不只限于外朝,很有可能会干扰到他的家庭关系,比如嗣序问题。
原本这件事在李旦看来根本就不成问题,他如今不过三十多岁,诸子幼少,自身大位方享、政治都还未理顺,现在就考虑嗣传问题本就太早。更何况长子成
0702 群臣外授,相公珍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