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报已经翔实有述,末将才庸、至今难觅转机,诸困已是更加严重……”
郭元振听完郭知运的诉苦后,也叹息说道:“此方情势如何,圣人也是深有所知,今次遣我而来,便是专为解决几桩困扰。”
讲到这里,他又指了指营帐外笑语道:“入营时所见帐幕绵延、羌人聚合,将军等大不必过谦,这已经是一桩弱贼壮我的实功。蕃土更远在西陲,欲于此贼势声张,土人助力不小,今夺其爪牙,来日开战,大益军事啊!”
“末将等所以不敢自夸,只恐当中另有隐情。”
听郭元振言及此节,郭知运神态变得凝重起来:“末将久在赤岭与贼相峙,深知钦陵骄横险恶,绝非束手待毙之贼。今我王师大势西进,贼外无爪牙之张设,内无降走之议论,唯是消沉不动,实在诡异。末将怀疑贼之所以爪牙遗我,一则以此冗我军机、疲我士力,二则示我以弱、骄我军心,只待我军轻率傲慢、进退擅用,再作反复险计……”
郭知运的怀疑是有一定道理的,类似的猜测与讨论在鄯州大本营中也是不乏声音。郭元振听到这里的时候,便正色问道:“将军怀疑这些收抚的羌人之中存在着钦陵布置的人事险计?”
郭知运听到这问题后却摇了摇头:“羌人春秋游徙、生计迫使,本就是时代以来的积俗。如今莫离驿所收聚土羌,多为游离小部,罕有强壮部族。如今海西兵力匮乏,若钦陵果有将这些小部整合驱使之能,是绝不会舍本逐末、置入我方。
末将真正担心的,还是那些本就势大的土羌部族。此诸部自擅地理、惯于狡诈求荣、全无忠义节操,难免会有诈降待时、临阵倒戈之诡变……
0937 壮烈割舍,清白事唐(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