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懂。”张宝林笑着说道,“聂飞让他到郴阳县来谈,简直就是自找难看!”
“呵呵呵……”舒景华呵呵笑了起来,他似乎都能预见,聂飞被那负责人给搞得说不出话来的场景,他最想看到的,就是当初跟聂飞关系好得几乎可以穿一条裤子的张宝林,最后被聂飞逐步地逼迫到了走到了他的对立面。
“张宝林,没想到你现在也要给聂飞难堪了,放在五年前,我是根本想不到啊!”舒景华呵呵一笑。“以前你跟我就像有深仇大恨似的,现在却跟我站在了一起。”
“舒景华,你少在这里幸灾乐祸!”张宝林声调深沉,“我只是跟聂飞就事论事罢了,但我不会从背后下黑手整他!跟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