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施工员,工作会轻松好多,干两三个工地,五六年后,经验足了工资基本上也能拿到一万以上,如果考了成人教育,有了工作年限,再考一些证,工资就更高了。
这就是摆在聂飞即将要做的工作上最难的事情,最难测的,不过是人心,最坏的,也不过是人心,聂飞想要帮助他们,想要让他们完成技术、经验甚至是学历的积累,但是在积累阶段,必然会降低他们的损失。
用人企业不是开的慈善堂,他们不会花着钱来养着别人,而且在用人企业当众,也分成了派系,就算这些年轻人愿意拿着微薄的收入,在企业里学习,锻炼,最后成为储备人才,但是这个储备人才一直不能转正,那怎么办?或者说让他一直在车间底层受到欺压怎么办?
毕竟企业里也是派系林立,人家可不管你是不是储备干部,有了好位子,都是让自己的心腹手下上,凭什么要把好位子让给你来坐?
这一切,都是未知的,都是可能发生的,都是聂飞介绍进去的人将来可能会遇到的情况,一旦在企业里被边缘化,不受重用,收入无法提高。
这怎么办?年轻人会记恨他,年轻人的父母会怨恨他,聂飞的计划失败,甚至是那些跳梁小丑也会跳出来,指责聂飞在胡搞瞎搞!
“聂飞啊,你要想清楚这些事情啊!这种事情,之所以没人来做,因为很可能就会变成吃力不讨好啊!”谢光波意味深长地提醒了一句。
以前郴阳县之所以没这么做,可能不是因为县领导们没想到,而是因为这么做了可能会遭人嫉恨,甚至有可能对领导们的名声造成打击,与其有可能变成那个样子,还不如直接一刀切,不那么去
第5640章 五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