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家属还在这里。”刘天军直截了当地说道。
“但是就算是如此,咱们也不能随随便便地找个地方去安置这些老干部,毕竟他为咱们军队流过汗水,流过血。”刘天军正色地说道,“你说的郴阳县,我也知道。”
“这个聂飞同志是郴阳县的县长,我也知道,但是说实话,郴阳县那条件,你让我怎么安心把干休所往那边修?”刘天军手心和手背重叠在一起拍了拍,“没有高速路,经济落后,贫困县的医疗环境应付一般的情况还可以,但是你要想想你们那边的医疗条件。”
“郴阳县医院的医疗条件能比得上市一级或者省一级医院吗?你们有多雄厚的医疗力量和设备?”刘天军又问道。“这是现实的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