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龚新民笑了笑,没有说话,一副你懂得的表情,他之所以这么大胆,就是笃定聂飞不敢说出这些话来,毕竟他要求着来办事的,而且他一个县长还送礼,说出去他会死得更惨。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龚新民这么胆大。
“哼,我没想到,现在的学校,居然也成了藏污纳垢,明着索要的场所了!”聂飞冷笑了一声。
“聂县长,你说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龚新民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冷冷地问道。
“真的是你的上级领导要好处,所以才没能通过的?”聂飞问道。
“我可没这么说!”龚新民也不傻,他见聂飞有翻脸的迹象了,便立刻反口,他估计这是他们第一次这样说话,对方估计也没有什么录音设备什么的。
“我说了,你们的条件不太符合我们的要求,所以不予你通过,明白我的意思了吗?”龚新民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