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伤,是老朽的不是,老朽这些年来,心中也极为不安和愧疚。”
老儒静静说道:“辛先生为求医治尊夫人的办法,一直苦心寻找,老朽又何尝不是想法设法,禅精竭虑,希望能找到弥补的机会?”
听他这么说,辛先生的神情未见松动,四方世界骇人的压力,反而比先前更浓厚几分:
“你想说,你找到了?”
赋青先生微微一笑:“若非如此,老朽今日如何敢厚颜登门?”
辛先生冷冷注视对方:“什么办法?”
他妻子旧伤延绵,危及生命,情况极为复杂。
准确说来,那个时候,基本上可以算这一条命其实已经丢了。
全靠他们斗室书院的院长路圣人亲自出手,方才勉强镇住辛夫人没有彻底魂飞魄散。
但最终也只能将辛夫人冰封起来,等同于只吊着最后一口气。
路圣人以儒家圣人之尊亲自出手,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保持微弱平衡,与幽冥抢命。
想要打破这一平衡,将人彻底救回阳间,便需要第二条途径,从旁搭把手。
辛先生平日里也并非没有交好的同道朋友,但这些年找下来,办法试了不少,却都没能成功。
一着不慎,甚至可能叫路圣人当初的援手前功尽弃。
辛先生于是近年来只得越发谨慎,不敢轻易冒险。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眼看前路无望,他心中绝望之情,也渐渐开始越来越重。
对上赋青先生,他自然没有好脸色。
老儒对此习以为常,但他今天过来,胸有成竹:“辛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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