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什么人敢擅闯观天观?冒犯国师?”
几个道士打扮的人一拥而上,温暖没再废话,一拳一个道士,很快打倒了一片。
“你这样子闯进去? 国师也不会帮你算命,你会遭报的……”
说话的人的下巴被温暖一脚踢掉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其余躺在地上的道士纷纷闭嘴。
他们在观天观多年? 只见过来人对国师客客气气? 无论身份有多贵重? 到了观天观都要守观里的规矩。
让贵人们等在外面,贵人们就不敢轻易动弹。
温暖提起一人,问道:“温三爷在哪炼丹?”
“……不知你说得是谁? 观天观没有温……三爷这人。”
“他是我三叔? 说是随国师一起炼丹来着。”
温暖道:“算了,也许三叔不出名,你带我去观天观的丹房找找。”
“姑娘? 观天观没有丹房? 也从不炼丹。”
“你撒谎!”
“不敢欺骗姑娘? 国师只观天? 从不炼丹。”
温暖突然向阁楼最高层看去? 一人扶着栏杆? 虽隔着远,却能看到那人有一双明亮漆黑的双眸。
“温姑娘既然砸开观天观,还请到上面一叙。”
声音飘渺,又仿佛就在温暖耳边一般。
“他就是国师?”
“是。”
被温暖抓在手中的人战战兢兢,国师可很少邀请来拜访的贵人们上登天阁的? 更别说去最顶层了。
他默默盘算? 能登上最顶层的人? 除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