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承帝不再品味参茶,面色阴郁了几分,忍了忍最终没能忍住,将手中的参茶扔了出去,茶杯撞墙而破碎。
“好得很,他是算计到朕的头上了,抛出皇长子妃当替罪羊,挖心炼丹的事? 不是朕做的,也能被强加到朕身上!”
李湛上前一步,按住隆承帝的胳膊? “因此? 儿臣阻止您在此时处决皇长子妃? 武王不仅要借此诬陷父皇,许是还想着一箭双雕,让父皇彻底厌弃儿臣同揭发此案的温暖。
温暖一旦被陛下讨厌冷待? 温将军爱女心切? 必然替温暖求情。
而您名声有损,正在气头上,连儿臣都责怪了? 能听进去温将军的解释?”
“能的。”
隆承帝很认真点头? “朕能听进去? 温浪同你不一样? 他没你那么多鬼心眼? 也没你狠辣果决。”
李湛:“……”
“武王借此逼迫父皇对儿臣动手?彻底厌弃儿臣呢?”
“朕会考虑。”
李湛面色很不好看? 隆承帝抬手捏了李湛能挂油瓶子的嘴,笑道:“你小时候更好玩一点,动不动就生气,眼泪汪汪睁着大眼睛,小嘴珉着? 明明很委屈? 就是不开口。”
“还记得吗?朕最喜欢逗你了。”
“记得。”
李湛从牙齿缝蹦出几个字? “那都是儿臣同父皇美好的回忆? 如何不记得?”
隆承帝眸光柔和,拍了拍李湛的脑袋:
“朕记得当初李逊为被鸟雀啄瞎的猫儿垂泪,泪珠子掉了不少多少? 而你当时在旁看着,冷冷的看着,没过几日,
第一百七十三章 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