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陶医生,只要不放弃,现在还来得及……
又一小片狰狞的伊沃路细胞被分离
人造胶质又填充了一块区域。
向山却突然被某种情绪淹没。
他的意识已经从行动上剥离了下来。在这一场手术之中,他更接近一个“插件”——他是陶恩海记忆的插件。
陶恩海的技术,在透过他的脑,去拯救陶恩海的脑。
而这技术所剔除的,却是约格莫夫的细胞。
这些细胞当年以人类的名义被捐赠,用于科学与医疗的研究。
向山将几块医疗用的电子元件贴在陶恩海大脑的内侧,小心的将神经与数据结构连接。
1966 年,心理学家乔治·霍曼采访了 25 位退伍士兵,所有这些人都在两年前或者更早一些时候经历过脊椎断裂之苦。霍曼请他们描述在受伤之前和自从受伤以后经历过的害怕、愤怒、性冲动和悲伤。他们说,除了悲伤以外,他们在受伤以后情绪有了变化;情绪没有以前强烈了,对自己的感觉不出声,或者冷眼相看。最重要的是,伤势越重,变化就越大。
非中枢神经,一样会对情绪有影响。脏腑的神经、肌肉的神经都是如此。
一位颈部受创、高位截瘫的人曾描述过自己的经历,说他又一次躺在床上,掉下一个烟头,伸手又够不着。那烟头极有可能点燃地毯或床单将他烧死。他的理性能够清晰的认识到这一点,但是却无法产生丝毫恐惧的情绪。可就算没有恐惧、慌乱,他依旧拼尽全力将那烟头弄熄。
第三十五章 手术尾声(5/6)